啟,名曾、建或余,是中國夏朝第二任國君。治水中立大功勞的帝夏禹王姒文命的兒子,母親是塗山氏族的女子。兒子至少有五人,其中有太康及中康。
簡介
啟,史稱夏啟,生卒年不詳,夏禹子。禹病死後繼位,成為中國歷史上由“禪讓制”變為“世襲制”的第一人。在位9年,病死,葬於安邑附近(今山西省夏縣西池下村里)。
根據《竹書紀年》,帝夏啟王在位39年,78歲駕崩。
相傳禹本來要按照禪讓制傳位給自己的副手皋陶,皋陶早亡,就決定傳給伯益。禹死後伯益按照堯舜禪讓和舜禹禪讓的慣例避位,讓啟作國王。結果卻是諸侯也離開伯益的根據地到啟的根據地,臣子和人民也支持啟,所以啟即位。據此有人認為禹在世的時候已暗中幫助啟培植勢力。按《竹書紀年》,伯益實際有即位,啟殺死伯益奪位,《竹書紀年》載:「益干啟位啟殺之」。
啟在位時因有扈氏不服,在甘戰勝有扈氏。開戰前啟在六卿之前發表「甘誓」,這個「甘誓」雖然收錄於《尚書》中,學者對於它是否為啟所作卻存疑,據說有扈氏支持伯益。啟戰勝後大會各部落首領,最終建立了自己的統治地位。王位世襲制(父死子繼或兄終弟及)由此確立。史稱:「禹傳子,家天下」,直至清朝滅亡。
子繼父位家天下
舜晚年的時候,禹完成了治水的大業,於是他帶著妻子,到外地出游去了。他讓禹在他走後接替他的職位。那時有個習慣,老首領讓賢以後,為了讓新首領行使權力,早日樹立威信,使民眾的心逐步轉移到新首領身上,老首領要離開都城,去過普通人的日子。
帝舜雖然讓位了,但人民因為他的政德,仍然惦念他。在他一百歲的時候,到南方巡遊,突然患病,死在了蒼梧山(今湖南寧遠縣南)噩耗傳來,國中臣民無不悲哀。
大禹聽到此訊,也是悲痛欲絕,親自率領眾大臣,以隆重的禮儀,為舜建造了陵墓,並在蒼梧山修廟祭祖,這就是至今猶存的零陵和舜廟(今湖南寧遠縣)。
大禹殯葬了虞舜,帶娥皇、女英二妃返都。二妃痛不欲生,當船過湘水時,竟雙雙投江而死。人們不忍說她們死了,而說她們變成了湘水神,因此稱作湘妃。
大禹品德高尚,治水有功,深得萬民的擁護。舜去世後,大禹正式成為部落聯盟的領袖,這就是夏朝的開始。夏朝是我國歷史上第一個朝代,大禹是夏朝的第一個國君。
大禹當上夏朝的國君後,沒有忘記肩負的重任,沒有忘記天下的長治久安,雖然身居高位,卻不貪圖享樂。為了治理天下,他還經常外出巡遊,了解民情。
大禹在巡視期間,看到多數部落首領對他畢恭畢敬,可是也有的部落首領並不把他這個領袖放在眼裡。他便下令各部落把所有的銅貢獻出來,用這些銅鑄成了九個大鼎,象徵九州。每個鼎上鑄著各州的地理出產、珍禽異獸,然後將九鼎運至宮中,號稱是鎮國之寶。各部落首領定期向禹王進貢時,都要向九鼎緻禮。擁有九鼎的禹王,當然也就成了九州大地的主人。這九個鼎流傳下來也就成了封建國家政權的象徵。同時,鑄鼎的故事告訴我們,禹時手工業和冶煉技術已得到了發展。
夏禹開始在部落聯盟中擁有無上的權力,九鼎的鑄成,使他有機會把這權力強化和神聖化,使它更加鞏固,以便把各部落統一在一起。
禹王晚年有一次在茅山(今浙江紹興)召集各部落首領,想藉商議大事之名再顯示一下威風,鞏固他對各部落的控制。說來也巧,這次大會剛開始,就給了禹王一個樹立權威的機會。原來是離茅山不遠的地方有一個部落,叫防風氏。這防風氏對禹王的權力並不尊重,因此開會時,故意很晚才來。禹王見此情況大怒,下令處死了防風氏。各部落的首領見禹王是這樣威嚴,個個俯首貼耳,唯禹王之命是從。
禹王去世前幾年,想效仿堯舜,找一個賢能的人來接替自己。最初,人們推舉在帝舜時就掌管刑法的皋陶,但是沒等接任,皋陶就病死了。後來經過商議,又一致推舉伯益做他的繼承人。
伯益曾經是大禹治水的一名主要助手,發明過一種鑿井的新方法。他擅長畜牧和狩獵,曾教會人們用火燒的辦法來驅趕林中的野獸。所以在當時人們的心目中,伯益是僅次於大禹的一位英雄。
隨著王位的鞏固,夏禹越來越覺得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王權應該由自己的兒子來接管,而不能讓別的什麼人來繼承。可是伯益功勞卓著,威望極高,首領會議上推舉他做自己的繼承人。禹王感到眾怒難犯,只好順水推舟,答應下來。為了這件事,禹王越發煩躁,寢食難安。後來他想到:“自己所以能順利的繼承舜位,一是當年治水有功得到了人們的尊敬和愛戴,二是舜選定自己做繼承人之後,就讓自己行使治理天下的大權。如果我也效法當年舜的做法,把治理天下的大權讓兒子去執行,而只給伯益一個繼承人的名義呢?"於是禹王讓啟參與治理國事。過了幾年,他的兒子啟由於把國事處理得很好,在人們心目中的地位也高了起來,而伯益做為繼承人,卻沒有新的政績,他過去辦的好事,人們也漸漸淡忘了。禹王死後,他的兒子夏啟就真地行使起王權來了。而多數部族的首領,也都表示效忠於啟,他們說:"啟是禹的兒子,我們願意效忠於他。"
伯益看到事情成了這個樣子,大怒。他本是東夷人,他召集東夷部族率軍向啟殺來。而啟早有防備,經過一場大戰,打敗了伯益的軍隊。夏啟為了慶祝勝利,在鈞台(今河南禹州)舉行了大規模宴會,公開宣布自己是夏朝第二代國君。從此,父亡子繼的家天下制度便取代了任人唯賢的公天下制度。
夏啟的誕生
古人有指事為名的習慣,夏啟王名喚“啟”,顯然明言為啟生,正如春秋初期鄭莊公名喚“寤生”一樣。 “啟”的涵義是“開啟、打開”,啟生也就意味著是開啟而生,現代醫學知識告訴我們,這無疑就是剖腹產術。
設想一下,遠古的人們面對難產時,百招用盡依然不見絲毫成效,產婦已然昏死,是坐待母子俱亡,還是拼命一搏剖腹取子?我想會有人考慮後一選擇的。更為關鍵的是,遠古人們敢作敢為,遠遠沒有後代子孫中那麼多的條條框框,剖腹取子的情形,只怕想不到,不怕做不到!除此之外,還有幾種可能性同樣導致剖腹產術的發生:一、產婦劇痛難忍,自己要求剖腹。類似的例子,就是在今天,因疼痛難忍只求速死的傷病者俯拾皆是。二、產婦劇痛之後,失去痛覺,或者在劇烈產痛中反而感覺不到切膚之痛,猶如含黃連吃苦瓜反覺瓜甜一般。三、遠古時期巫教盛行,為解難產之難,巫樂巫舞、巫歌巫頌環繞四周,強烈的心理暗示作用下,產婦意識被引導他向,如魂離體,從而不覺剖腹之痛。類似的情況,常見報導稱某人修煉氣功走火入魔而自殘其體。四、遠古時期生活維艱,古人的生命力遠比物質優裕條件下生活的人們頑強,忍耐力亦強,剖腹雖痛,也能忍耐。五、遠古崇尚生殖,難產之婦自求剖腹產子,會被視作為宗族昌盛獻身,享有無上崇譽。六、人性中最偉大的是母性,將為人母的產婦為保兒女性命,舍生赴死,義無反顧,在所不辭。
傳說大禹母親臨產時背痛如裂,以至昏死過去,大禹的父親鯀無奈之下,親手剖開禹母背部取出嬰兒,再用布帛裹束產婦胸背,最終救得母子平安。無需分辯這個傳說荒誕不荒誕,至少這個故事與傳說中鯀的性格和才能極其相符。傳說鯀剛愎自用,這是一種貶義說法,同樣個性的褒義說法則是“堅毅自信”,這是鯀能下手剖妻取子的性格基礎。禹剖背而生,啟剖腹而生,故事的核心內容相似,一脈相承,而且發生在同一個家族中,怕是很難用偶然性就能解釋清楚的。由於夏啟王的名字自述性地表達了許多信息,使得神話背後的事實真相可信度大大提高,因此,筆者斗膽斷言,夏啟王是剖腹產術誕生的第一人。
考古學者研究發現,新石器時期人類已經掌握開顱術。我國學者在青海、山東等地發現數十個新石器時期人為開孔的人頭顱骨,而且實驗證明,開孔邊緣有明顯的骨板生長癒合跡象,說明開顱發生在受術人存活期間。這一考古發現證明,距今四千多年前夏王朝建立的前夜,大禹之子——啟由剖腹產術接生是完全可能的。
“夏啟”身份新說--許風申
一、從對“夏啟”評價的分歧說起
夏啟作為我國歷史上第一個朝代的建立者,無論是從歷史文獻記載還是從學者研究的角度來看,啟為禹之子似乎已成定論。但就是這樣的一個傳說中的人物,歷史評價卻褒貶不一。
《孟子·萬章上》說:“丹朱(堯之子)之不肖,舜之子亦不肖。舜之相堯,禹之相舜,歷年多,施澤於民久。啟賢,能敬承繼禹之道。益之相禹也,歷年少,施澤於民未久。舜禹益相去久遠,其子之賢與不肖,皆天地也。非人之所能為也。莫之為而為者,天也;莫之致而至者,命也。” 《孟子·萬章上》還提到,禹薦益於天。七年,禹崩。三年之喪畢,益避禹子於箕山之陰。朝覲訟獄者,不之益而之啟,曰:“吾君之子也。”“謳歌者,不謳歌益而謳歌啟,曰:“吾君之子也。 ”《呂氏春秋·先己篇》中也說,夏后啟與有扈氏戰於甘澤而不勝,六卿請複之,夏后伯啟曰:“不可,吾地不淺,吾民不寡,戰而不勝,是吾德薄而教不善也。 ”於是處不重席,食不貳味,琴瑟不張,鐘鼓不修,子女不飭,親親長長,尊賢使能,期年而有扈氏服。
上述啟賢的說法,經過司馬遷《史記·夏本紀》固定下來,在大多數人看來,啟禀承天命,贊繼大禹之道,順利地實現從禪讓走向世襲,實在是眾望所歸,啟無疑是歷史一個重德修賢的聖明君主。
即使在神話傳述中,啟也是一個神通廣大,能與天帝交通的聖賢之神。 《山海經·大荒西經》中說:“西南海之外,赤水之南,流沙之西,有人珥兩青蛇,乘兩龍,名曰夏后開。開上三嬪於天,得《九辯》與《九歌》以下。此天穆之野,高二千仞。開焉得始歌《九招》。”《楚辭補注》對此解釋說:“九辨九歌,禹樂也。言禹能平治水土,以有天下。啟能承先志,贊敘其業,育養品族,故九州之物皆可辨數,九故之德皆有次序而可歌也。”
但我們同樣注意到歷史文獻與傳說中對啟的評價卻有截然相反的一面。 《戰國策·燕策一》說:“禹授益而以啟為吏。及老,而以為啟為不足任天下,傳之益也。啟與支黨攻益而奪之天下。” 《墨子·非樂上》說:“啟乃淫溢康樂,野於飲食,將將銘,莧磬以力。湛濁於酒,渝食於野,萬舞翼翼,章聞於大,天用弗式。” 《淮南子·齊俗篇》中說:“昔有扈氏為義而亡。”高誘注曰:“有扈,夏啟之庶兄也。以堯舜舉賢,禹獨與子,故伐啟,啟亡之。”總之,夏啟似乎又成了一個不足以任天下的德薄之人,他破壞了原有的禪讓製度,將天下變成私有,繼位後又淫逸無度,黨同伐異,實在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無恥之徒。
為什麼歷史上的啟為什麼會有兩種截然不同的評價呢?除了古史辨學者顧頡剛先生所指出的先秦諸家為了宣傳自己的學說思想而“競奇鬥巧”的因素外,是不是還有另外一種可能呢?
二、“杜宇、鱉靈”神話的啟示
古代蜀地,同樣流傳著一個“鱉靈”治水的故事。
《太平御覽》卷八八八引漢時揚雄所著《蜀王本紀》說:
蜀王之先名蠶叢,……後有一男子名日杜宇,從天墮止朱提,有一女子名利,從江源地井中出,為杜宇妻。宇自立為蜀王,號曰望帝,治汶山下,邑郫,化民往往復出。 .望帝積百餘歲,荊有一人名鰲靈,其屍亡去,荊人求之不得,鱉靈屍至蜀復生,蜀王以為相。時玉山出水,若堯之洪水,望帝不能治水,使鰲靈決玉山,民得陸處。鱉靈治水去後,望帝與其妻通,帝自以薄德,不如鱉靈,委國授鱉靈而去,如堯之禪舜。鱉靈即位,號曰開明。
關於這則神話,早有學者懷疑它和堯舜禪讓、大禹治水等傳說之間的關係。童書業先生認為這段故事顯然就是雜採中原神話編造而成,所謂杜宇就是禹,而鱉靈就是鯀。近來又有學者懷疑鯀、禹、啟就是該神話中的鱉靈,並判定鯀、禹治水和鱉靈治水的神話是同一神話分化的結果。
探討兩則神話間的相互影響關係,顯然已超出了本文的範圍。真正引起我們注意的是此則神話中提到的杜宇、鱉靈禪讓的原因:鱉靈治水,望帝卻乘機與其妻私通,自以為薄德,於是委國授鱉靈而去。其它歷史文獻上也有相大致相同的記載,《說文解字·四上》說:“蜀王望帝淫其相妻,慚亡去,為子巂(規)鳥,故蜀人聞子巂鳴,皆起雲望帝。”《華陽國志·蜀志》也說:“望帝使鱉冷(靈)治水,而淫其妻。冷還,帝慚……。法堯舜禪授之義,遂禪位於開明。”
杜宇與鱉靈作為蜀人的祖先,同為後世人們所敬重。至今在郫縣西南一里多路,還可見到望業地祠的遺跡。有望帝陵和業帝陵,兩陵相對,以前人們在這裡祭祀望帝(杜宇)和業帝(鱉靈),祀典極為隆崇。但兩人關係實在曖昧難辨,上所引《蜀王本紀》說:“望帝去時,子歸鳴,故蜀人悲子歸鳴而思望帝”。 《說郛合刊》卷六十輯《寰宇記》說:“望帝自逃之後,欲復位不得,死化為鵑。每春月間,晝夜悲鳴。蜀人聞之,曰'我帝魂也'。”後人多疑杜鵑有冤,恐怕杜宇、鱉靈禪讓故事背後隱藏著一場嚴重的政治鬥爭。所謂杜宇和鱉靈妻私通的說法,難道是承繼杜宇的鱉靈或其開明王朝為貶低杜宇而偽造出來的,還是真有其事?古史渺遠,我們不得而知。但無疑,禪讓傳說並非像我們以前想像的那麼簡單。
再回到我們先前的話題,結合我們大家所熟知的堯舜禹禪讓傳說來看,如果說《蜀王本紀》中所記載的鱉靈就是禹的原型,那麼故事中的另一個重要人物杜宇又會是誰呢?我們不妨假定他就是舜,看看接下來會有什麼情況發生。
三、舜禹“禪讓”傳說的推原
舜在承繼堯的帝位以後,首先借治水無功、不用帝命的名義除掉了意欲造反的鯀,將其殛之於羽山。這也就是《書·洪範》所說的,“昔鯀堙洪水,汩陳其五行,帝乃震怒,不畀洪範九疇,彝倫攸敘。”鯀則殛死,禹乃嗣興。關於禹興的原因,《淮南子·原道篇》說:“昔者夏鯀作三仞之城,諸侯背之,海外有狡心。禹之天下之叛也,乃壞城平池,散財物焚甲兵,施之以德。海外賓伏,四海納職。合諸侯於塗山,執玉帛者萬國。”由此可見,禹通過思父之非,修德保民,又重新獲得了民眾的擁戴。這使舜又重新感受到了來自禹復興對自己權勢所帶來的嚴重威脅,為了根絕後患,舜於是精心策劃了一場“借雞生蛋”的好戲。
舜命禹繼續治水,《書·皋陶謨》大禹曾這樣說:“予創若時,娶於塗山,辛壬癸甲,啟呱呱而泣,予弗子,惟荒度土功。”關於其中“辛壬癸甲”四字,孔安國解釋為:“辛日娶妻,至於甲四日,復往治水。”後來學者多從此論。表面看來,似乎是大禹為了完成治水任務,新婚三天便捨棄婚妻子,急急忙忙踏上治水的征程。而後,啟十月而生。世上難道竟然有這樣的巧合?
我們推測,實際上可能是禹難違帝命,間不容髮。 《史記·夏本紀》說:“禹傷先人父鯀功之不成受誅,乃勞身焦思,居外十三年,過家門不敢入。”舜借治水之故,將禹支開,乘此機會機與禹的妻子塗山氏私通,生下了後來的啟。原來所謂的“啟”竟然是舜帝之子!
重新明確了啟的身份,那麼以後的諸多迷團也就迎刃而解了。 《楚辭·天問》洪興祖補注引《淮南子》說:“禹治鴻水,通轘轅山,化為熊,謂塗山氏曰:'欲餉,聞鼓聲乃來。'禹跳石,誤中鼓。塗山氏往,見禹方作熊,慚而去。至嵩高山下化為石。禹曰:'歸我子!'石破北方而生啟。”清代學者馬驌《繹史》卷十二引《隨巢子》也說:“禹娶塗山,治鴻水,通轅轘轅山,化為熊,塗山氏見之,慚而去,至嵩高山下化為石。禹曰:'歸我子!'石破北方而生啟。”實際上,這則母死子出的神話核心並不是啟的出生,而在於禹妻的化石而死。塗山氏見到自己的夫君,羞愧于自己的行徑,觸山而死,這才是事情的真相。
接下來的事情就順理成章了,舜帝因為其子商均不肖,又以禹治水功高,且能平定三苗之亂,所以便作個順水人情,“薦禹於天,為嗣。”這樣既滿足了禹的要求,又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但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舜帝這一看似完美的計劃不幸被禹的同姓諸侯有扈氏所知,所以他極力反對禹傳位於啟。這時的禹進退兩難,雖然懷疑啟的出身,但遠古時代不像現在可以有條件作個親子鑑定,況且自己只有啟這一個名義上兒子,只得盡力平息這一謠傳。所以《莊子·人間世》說:“禹攻有扈,國為虛厲,身為刑戮。”至於啟是否真為自己所生,只能憑由天命了,如上引《戰國策·燕策一》所說:“禹授益而以啟為吏。及老,而以為啟為不足任天下,傳之益也。啟與支黨攻益而奪之天下。”啟由於得雙方的共同支持,所以“朝覲訟獄者,不之益而之啟,曰:“吾君之子也。 ”“謳歌者,不謳歌益而謳歌啟,曰:“吾君之子也。”於是,夏啟作為“兩君之子”便順利地繼承了王位。
可是那個有扈氏仍然不知好歹,繼續散佈啟為舜的所謂“謠言”。這是夏啟絕不能容忍的,這也就是《書·甘誓》所說的有扈氏不服,啟伐之。 (啟)大戰於甘,乃召六卿。王曰:“嗟,六事之人,予事告汝,有扈氏威侮五行,怠棄三正,天用剿絕其命。今予惟恭行天之罰。左不故於左,汝不恭命;右不故於右,汝不恭命;禦非其馬之正,汝不恭命。用命賞於祖,不用命戮於社,予則孥戮汝!”《淮南子·齊俗篇》說:“昔有扈氏為義而亡。”高誘注曰:有扈,夏啟之庶兄也。以堯舜舉賢,禹獨與子,故伐啟,啟亡之。其實有扈氏也有自己的打算,無非是想藉此證明自己才是禹的真正後代,從而獲得對整個部族的控制權,但由於實力不濟,最終被夏啟所滅。
說到這裡,我們同樣可以明白,歷史上夏朝初期“太康失國”以後,為什麼少康最終借助舜的後代姚姓有虞氏國的力量來實現復國的願望,其中的原因恐怕也得追溯到他的曾祖啟的特殊身份上罷了。
必須聲明,啟為舜之子只不過是我們根據古史傳說材料所提出的一個假說,雖然有擺弄古史材料之嫌,但這樣的一個假說對於我們理解傳說時代的歷史是不是毫無意義呢?
四、“夏啟”身份假說的意義
舜是神話中的帝嚳和殷民族祭典中的高祖俊,這一點已被郭沫若等學者通過甲骨文研究所證實,大多數學者認為舜就是東夷殷民族傳說中的祖先。鯀禹是西羌夏民族傳說中的祖先,也被許多學者通過禹的出生地與巴蜀關係所證明。從歷史發展的角度來看,兩個民族的交合融匯以及相互勢力的此消彼長無疑是“禪讓”制度源起的重要因素,治理水患與共同對付南方三苗集團則是他們聯合的基礎。我個人認為,所謂“禪讓”制無非是兩個民族輪流執掌權力的形式。
其實,這一看似“和平”的禪讓形式背後隱藏著卻是雙方民族勢力的對比。即使堯舜禪讓的傳說,也並不是像先前儒家所宣傳的那樣充滿道德化的色彩。史載堯帝統治時期, “當堯之時,天下猶未平,洪水橫流,氾濫於天下。草木暢茂,禽獸繁殖。五穀不登,禽獸逼人。獸蹄鳥蹟之道,交於中國。堯獨憂之,舉舜而敷治焉。”堯帝實在沒有辦法來安定天下,只得讓位於舜。而舜也決非一般平民,《史記·夏本紀》說:“舜耕歷山,歷山之人皆讓畔;漁雷澤,雷澤上人皆讓居;陶河濱,河濱器皆不苦窳。一年而所居成聚,二年成邑,三年成都。根據《史記·正義》引周禮郊野法雲“九夫為井,四井為邑,四邑為丘,四丘為甸,四甸為縣,四縣為都”,如果我們按一夫一家四口來計算,舜儼然是一個擁有萬人之眾的部落首領,這在當時實在是一個龐大的新興勢力集團,所以《尸子》上說:“舜一徙成邑,再徙察國。堯聞其賢,徵之草茅之中,與之語禮樂而不逆,與之語政至簡而易行,與之語道廣大而不親信。於是妻之以媓,媵之以娥,九子事之而托天下焉。 ”堯舜之間正是通過聯姻這種方式順利地實現了權力的轉接與過渡,至於後來的舜逼堯之說,可能只是出於堯邦頑固分子的一種藉口罷了。
而在東夷民族首領舜即將執掌權力的時候,這種情況發生了變化,夏民族的首領鯀企圖憑藉自己的實力打破這種平衡局面,如《呂氏春秋·行論》所言:“堯以天下讓舜,鯀為諸侯,怒於堯曰:“得天下之道者為帝,得帝之道者為三公。今我得帝之道,而不以我為三公。 “以堯為失論,欲得三公,怒甚猛獸,欲以為亂。比獸之角能以為城,舉其尾能以為旌,召之不來,仿佯於野以患帝。舜於是殛之羽山,副之以吳刀。”舜帝在平息鯀的叛亂之後,又利用自己的地位和權勢,成功地自己的親生兒子嫁接到夏禹民族之中,最後通過禪位與禹的方式,從而確立了啟作為天下共主的地位。夷夏兩個民族皆歌“吾君之子”,共同生活在一個貌似合理的統一體系之中,進一步加快了民族融合的腳步。同時,也順利地實現了從“禪讓”到“世襲”的轉變,為中國早期第一個國家的建立創造了條件。
至於,我們前面提到的關於啟的不同評價,現在也許有了一比較明確的答案,那就是後來夷夏民族對早期歷史的不同陳述。在理解古史傳說方面,不同的民族背景是不是我們應該可以考慮的一個重要因素呢?
要之,正是舜帝的不光采行徑完成了夷夏兩個民族的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融合。從長遠角度來看,有點“小眚不掩大德”的意味,畢竟這種所謂的“和平”演變比血腥的民族爭鬥和互相屠戮更為可取一些。本文所謂“夏啟”身份新說雖然難免紕漏,但對於我們理解古史中“禪讓製”向“世襲”的轉變以及早期的民族融合進程,無疑提供了一條可能藉鑑與重新思考的途徑。
儘管啟打敗了伯益,但許多部族對他改變禪讓傳統的做法表示強烈的反對。有一個部族首領叫做有扈氏,站出來反對夏啟的做法,要求他按照部落會議的決定,還位於伯益。於是,夏啟就和有扈氏在甘澤地方(今陝西戶縣一帶)發生了戰鬥。兩軍對壘,大戰開始前,夏啟激勵將士們說:"我要告訴大家,這個有扈氏對天帝不敬,王命不遵,是上天借我的手來消滅他!因此你們要服從我的命令,奮力出擊,不可懈怠!"夏啟訓話完畢,六軍兵士就揮舞刀槍,吶喊著沖向有扈氏的隊伍。經過一場激烈的廝殺,有扈氏被打敗了,有扈部落的成員被罰做奴隸。從此,夏啟的王位終於坐穩了,父死子繼的家天下制度正式開始了。
夏啟實行王位世襲的故事,說明那時原始社會的氏族公社制度已經徹底瓦解,天下為公氏族部落會議制度已經轉化,開始出現了國家的雛形,奴隸社會天下為家到來了。奴隸社會取代原始社會,是人類歷史上一次劃時代的進步。因為在原始社會,低下的生產力水平使人們的生活極其艱苦。到了奴隸社會,農業和手工業有了分工,社會生產力得到很大提高,生產得到很大的發展,人們的生活也得到很大改善,為文化的繁榮創造了條件,所以說這是歷史的向前發展。
生平
啟,母塗山氏。屈原的《天問》中說,禹巡治洪水,走遍四方,一次,偶然與塗山氏相遇於台桑,旋即分別。懷孕的塗山氏女在傷念中生下啟後就死了。所以,啟生下來就失去了母親,是個苦孩子。禹死後,啟破壞了禪讓製,自行襲位,建立了我國歷史上第一個朝代-----夏。從此,原始社會宣告結束,開始了奴隸社會,啟也成為我國歷史上第一個帝王(有的史學家認為禹是第一個帝王)。他放棄陽翟,西遷到大夏(今汾澮流域),建都安邑(今山西省夏縣西)。
啟奪位後,攻殺禹選定的繼承人伯益,開創了世襲的由父傳子的家天下制度。和啟同姓的有扈氏部落(在今陝西省戶縣)不服,啟發兵攻伐,被有扈氏打敗。為了贏得民心,啟便嚴於律已,過著粗茶淡飯的儉樸生活;還尊老愛幼,任用賢能,然後在人民的支持下,他再次出兵攻滅了有扈氏,鞏固了王位。這以後,他又一反以往的作風,生活變得腐化起來,整日飲酒作樂,歌舞遊獵。傳說他曾創作了名為《九韶》的大型樂舞。
啟的年紀老了,他的幾個兒子激烈地爭奪著繼承權。小兒子武觀(一說為幼弟)因為爭得最兇,啟就將他放逐到黃河西岸(今陝西義帶)。武觀聚眾反叛,啟派大將彭伯壽帶兵將他打敗,並押來見啟。武觀只好認罪服輸。不久,啟因為荒淫過度而病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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